"唔……"又疼得晕乎乎的。苏晚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白花花一片，刺得她眼睛直冒酸泪。她吸了吸鼻子，赶紧又闭上了。

不是梦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幅度大点，确实能动。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泥土的腥气，手背上还有两道被擦破的口子，隐隐渗着血。身上盖着一张有点硌人的旧毛毯，身上盖着一张有点硌人的旧毛毯，身上盖着一张……

苏晚猛地坐起身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是哪儿？

她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漏雨的破屋子，四面墙壁斑驳，墙皮大块大块地掉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土墙。屋顶塌了一半，几缕阳光从破洞里筛下来，在地上形成几道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合的呛人味道。

"咳咳……"苏晚忍不住咳嗽起来，眼泪又涌了出来的感觉。这身体虚弱得像柴火，稍微一动就喘不上气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
苏晚吓得猛地一缩，下意识地想要躲起来，却因为虚弱栽倒在床上，直接滚了下去。

来人是个穿着破旧粗布衣服的男人，看年纪得有五十多岁了，脸上沟壑纵横，脸上胡子拉碴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木桶，刚放下，就看到床上的苏晚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紧蹙，快步走过来蹲下身，粗粝的手指轻轻探了探苏晚的额头。

"还有点烫。"男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苏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男人脸上混合着疲惫和担忧，眼神在她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。

"你……"苏晚刚想说话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又摸了摸她的手，这才站起身，走到木桶边，倒了一碗水过来，递到苏晚面前。

"喝点水。"男人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晚却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动了。

苏晚挣扎着想自己坐起来，男人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肩膀，力气有点大，让她差点又要叫出来。

"慢点。"男人低声说，眼神在她脸上看得仔细。

苏晚接过水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水有点凉，却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。

"这是……哪里？"苏晚放下碗，终于找回一点力气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