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稳稳停在林薇家楼下，熄火，手心全是汗。姑爷今天脸色比往常还难看，眼眶都有些发红，这在平时绝对不可能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得，今晚这顿饭是吃定了。

“给我倒杯水。”烬沉声说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连忙去厨房倒水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姑爷今天反常得厉害，整个车厢气氛都拧成了疙瘩。他偷偷瞄了一眼，烬沉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，屏幕上是林薇发来的几条信息。第一条是“在忙，晚点回”，第二条是“抱歉，今晚不回”，第三条……老王没看完，直接把手机屏幕盖上了。

姑爷这人，平时要马子都能掐出水，怎么今天像个娘们儿似的，就知道盯着手机发愣？老王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敢乱动，小心翼翼地放水杯在烬沉面前。

烬沉端起水杯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盯着水面发呆。水蒸气模糊了他的视线，他好像看见林薇那张笑起来有点傻的脸在眼前晃悠。

“姑爷，林总那边……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？”老王试探着问。

烬沉猛地转头，眼神冰冷的吓人：“问她？你觉得她会给老子回电话？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又立刻压下去，像只被惹毛的猫，透着一股子没处撒气的焦躁。老王立刻闭嘴，缩回脖子，心想姑爷这是真被逼急了，连带着他都跟着紧张。

第二天一早，烬沉就没出门。老王在客厅踱步，喇叭声老早响了，楼上楼下邻居都以为姑爷出门了，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。

“姑爷，该上班了，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吧？”老王在玄关拦住他。

烬沉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把老王推开：“滚蛋，老子今天请假。”

老王欲哭无泪，但也不敢多说什么，只能默默关门。他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见烬沉的车在楼下。这车不是姑爷的吗？怎么开回来了？

老王刚想上去问问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从车上下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大包。那姑娘挺漂亮的，但老王并不认识。姑爷什么时候认识个这么漂亮的女伴了？

姑娘上了楼，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上了楼。他得看看姑爷这是演的哪出。他推开门，客厅里空无一人，姑爷的房间门大开着，里面也是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