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拐进小区地下车库，钥匙还未来得及拔，姑爷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去林薇那里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方向盘捏变形。林薇？林总？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哎哎，好嘞，姑爷。马上，马上就去。”

姑爷又补了一句：“别让她发现我们一起来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什么情况？姑爷不是一直对林总 verschlossen（闭关）到底的吗？怎么突然……突然要去找她？而且还不让林总知道？

老王开车那叫一个小心翼翼，生怕慢了点或者哪声喇叭按得不对，姑爷会突然变脸。他可记得上回因为消息汇报慢了半秒，姑爷是把他那辆崭新的宝马X5给开了回来，直接砸了楼下超市门口。

终于到了林薇公寓楼下。老王停好车，又等了足足五分钟，姑爷才从车里下来。他今天没戴眼镜，肤色在车库灯光下显得更冷了些。老王连忙打开后备箱，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皮质箱子。

“姑爷，您的东西。”

姑爷点点头，没接箱子，转身就往电梯口走。老王赶紧跟上，电梯门关上时，姑爷才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，递给老王：“回公司。”

老王看着姑爷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姑爷今天是怎么了？去找林总，又不让她知道，是……是舍不得她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老王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姑爷那脾气，他可清楚着呢，眼里除了钱，就是利益，什么时候对哪个女人露过这种神色？

到了公司，姑爷也没去办公室，直接让老王带他去十八楼天台。天台上停着几辆限量版跑车，老王认得，那都是姑爷的心头好。姑爷走到天台边缘，背对着老王，从怀里拿出那个皮质箱子，箱子里是……几套婚纱？

老王彻底傻眼了。婚纱？姑爷什么时候买婚纱了？而且买这么多！

“姑爷，”老王忍不住小声问，“这么多……是给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姑爷没回头，声音却冷了几分，“另外，以后谁跟林薇说我在公司，谁就自动离职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赶紧闭嘴。他这嘴啊，怎么就总是控制不住呢？
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远处城市的灯火亮了一片。姑爷站在天台边缘，看着那些亮光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