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到底要干啥？”陈默把文件摔在茶几上，的声音跟炸雷似的。

我慢悠悠搅着咖啡，咖啡油慢慢在白瓷里画着花，跟这炸雷 картинка 似的，一边是静，一边是躁。我说：“准备搞个新项目，文化交流。”

他眼睛一眯，把文件抓起来又扔回桌上，动作明显比刚才猛多了：“文化交流？上次那个英文网站搞砸了，你是不是又想整这些虚头巴脑的？公司等着营收呢！”

我放下咖啡杯，看着他那副随时准备开战的表情，心里没来由地没劲。“不是虚头巴脑，”我说，“这回跟欧洲那边合办艺术展，还能学点东西。”

“学东西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跟你那帮文艺青年打交道，能学到啥？别到时候又是烧钱又撂挑子！”

我差点被咖啡呛到，合着他眼睛里除了钱，就剩空气？我说：“你能不能别总用显微镜看人？我研究艺术，你也得给点空间吧？”

他看着我，那眼神，就好像看着我脑子有坑一样。“给你空间？你上次参加那个什么画展，手机不离手，跟个小丑似的！”

我脑袋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合着他见过的世面，除了挣钱就是他自己？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把那点耐心都用在浪费上。“我那天在帮客户留意展位，做市场调研呢。”

“客户？”他嗤笑，”都什么破客户，带来的单子能有几个是像样的？你就是图享受！”

我盯着他，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我就是对的”的脸，突然觉得挺没劲。我说：“陈默，咱俩是不是该谈谈？”

他挑眉：“谈什么？谈怎么把公司搞活？还是谈你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看你也没啥让人省心的意思。”

我这会儿是真没劲了，盯着桌上那张被他皱得跟狗皮膏药似的文件，问：“你觉得，我该跟你提什么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猛地坐直身体：“林晚，我问你，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？你看看你现在干的好事！整天不是泡咖啡馆就是去什么鬼画展！”

“家？”我失笑，“我们之间，还有家这个字吗？陈默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一块儿混，就该天天围着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