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桌上烧出个黑点，林凡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闪烁的签到图标，指节捏得发白。这破系统坑了我十年了，除了给老子送点破烂，有啥用？前两天签到送了个“初级打火机”，现在连根烟都点不着了。

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道数额不大的提示框，系统提示音在这破屋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叮！您的小额签到福利已到账，请查收。”

林凡眯着眼点开提示框，里面躺着五块钱。系统商城里，五百块能买个小黄本，за版的，他这种穷逼连本子都印不出来。林凡嘴角抽搐，这破系统比他亲妈还抠门。这十年天天签到，除了零零碎碎攒了四百块，送的东西不是鸡肋就是变相的“智商税”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把手里的烟盒往旁边一扔，也不管房东阿姨什么时间来，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。

晚上十一点半，大学城附近的小餐馆门口。林凡拧开啤酒盖狂灌，菜是苍蝇馆子顶配，能在塑料盆里摆一桌。这破系统送的五块钱，他三瓶啤酒就喝没了。

“要不……上去试试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摸出兜里那点钱，硬是买了根最便宜的火腿肠。这玩意儿顶饿，就当夜宵了。(tp.网文技巧:用具体消费展现贫穷)

五块钱能做什么？在系统商城里，只能买点擦屁股的东西。林凡红着眼，想起那本破黄本，这玩意儿要是能发家致富……那还用看房东的脸色？老子直接去星系首富家里买包烟抽！
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。系统商城这破地方，推荐的全是些“天价”商品，上三万买个破袜子，五万块买个下水道疏通剂，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这系统根本就是个反向提款机，专门收割穷鬼的智商税。

林凡把火腿肠塞进嘴里嚼着，啤酒越喝越烈。他想起十年前的自己，二十岁，没房没车，连女朋友都养不起，唯一的爱好就是幻想。而这幻想，现在已经成了他唯一的指望。

夜风吹过，他打了个寒颤。这破系统到底图啥？他真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陷阱，把所有人都骗进这个虚拟空间里。但转念一想，签到十年了，要真有毒，他不早挂了？

“算了，有钱赚总比没钱赚强。”林凡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，把那根没吃完的火腿肠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掏出手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