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一拍桌沿，差点把电脑拍翻。“去你妈的战前动员会！老子不干了！”他嗓门一大，旁边的键盘噼里啪啦一响，差点震落小李手里的泡面桶。

小李缩了缩脖子，举着泡面桶喊：“哎，你小声点啊，真要撂挑子了？你那点绩效奖金，够交下个月房租不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不交方案，主任那关你过不去。”

王磊看着屏幕上红得刺眼的KPI数字，血压一阵飙升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没想明白怎么写方案，反而想起昨晚睡前看到的那本都市修仙小说。主角熬夜打游戏，结果一觉醒来就修仙了，还开了挂。他当时就觉得扯淡，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
可这会儿，他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蹦出些奇怪的画面。一本泛黄的古籍虚影在脑海里翻动，上面飘出几个字：“五感凝元，吐纳天地。”

王磊“咦？”了一声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是幻觉吧？工作压力这么大，得亏得是年轻，再老点就该爆血管了。

“老王，你发什么呆呢？方案……”小李又凑了过来。

王磊眼神一瞪，挥挥手：“滚蛋！让我静静！”他关掉电脑，头靠在椅背上，眼睛一闭，试着集中精神。脑海里那本古籍不自觉地又浮现出来，那几个字越来越清晰。

“五感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他试着去感受周围的一切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他慢慢地，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嗡嗡声上，想象着声音像一条细细的线，穿过他的耳朵，钻进身体里。

突然，他感觉胸口一热，好像什么东西要生发出来。他赶紧睁开眼，发现房间里灰暗，窗帘还没拉开。再一看，电脑屏幕竟然暗着，旁边的小台灯是他自己先前忘记关的。

“幻觉……”王磊苦笑一声，揉了揉眼睛。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，开始自我欺骗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鼻腔有点痒，打了个喷嚏。可接下来，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了。那喷嚏声一点也不寻常，带着点呜呜的rito声，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药草味？

王磊愣住了，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是熟悉的工位，格子间连着格子间，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