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那笑声像根针，扎得穆芊芊心烦。她赶紧放下咖啡杯，手一抖，滚烫的液体泼在指尖。“嘶……”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忙往手背上贴创可贴，动作带着点狼狈。旁边几个同事的目光都瞟了过来，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，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糕点，假装很专注。

等大家都散了，办公室里就剩下她一个。穆芊芊把那套咖啡刀叉往抽屉里一塞，上面还带着林薇薇留下的油渍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堵得慌。这招太低级了，明知道自己误会霍绍谦，非要等人都走开才说，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突然蹦出霍绍谦那张脸。男人很高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上周开会的时候，他递她文件时指尖的温度，像带着电流似的，在她手心炸开。还有他说话的声音，低沉磁性，偶尔带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让她心头直跳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穆芊芊自言自语，脸有点红。她明明告诉自己，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，保持距离就行了。可这位投资人好像格外关注她，合作案刚定下来，就来过三次公司，每次都拉着她聊很久。他还送了她一盒限量款的手表，包装精致，里面是块看起来就很贵的表。穆芊芊推了推，说不用，他直接板着脸：“穆总这么忙，还是需要有个时间的。”那语气，不容置喙。

她鬼使神差地拆开了那盒表，里面是一只冰蓝色的腕表，灯光下一闪一闪，像块糖。她试着戴在手上，腕骨正好卡在表带后面，松松垮垮的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，突然想到什么，连忙去洗手间照镜子。表映着她的脸，那双眼睛，有点发红，眼圈都染上了淡淡的青色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她对着镜子问，声音有点干涩。最近睡眠不好，总觉得脑子里有个声音，在说“喜欢他”，让她心烦意乱。以前她不是这样的，工作就是工作，感情归感情，干干净净。可遇见霍绍谦之后，一切都乱了套。

她把手表摘下来，放在桌子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响了，是霍绍谦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谈谈后续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