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哼了一声：“科研？我看你就是瞎折腾！天天弄得花里胡哨的，跟预言家似的。” 他往里探头，晶亮的眼睛扫过那些花盆，又落在旁边小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上——啥玩意儿，“培育花生新品种”？王建国差点被自己一口烟呛着。

“嘿，我说老张，你这人吧，就是爱显摆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张脸上，“你这花生长啥样啊？比那银幕上的还假？” 说话间，他顺手就要去掀翻一个鼓鼓囊囊的花盆。

“哎呀！王哥！使不得使不得！”老张手疾眼快，一把按住，“我这刚弄好，易碎品！”

王建国讪讪收回手，但眼神还是没挪开，直勾勾盯着那几个花盆里冒头的嫩芽。“哟，还真长出来了？”他咂咂嘴，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，“我说老张，你这玩意儿能吃？看着……怪好看的，跟那绿萝似的，但又不是绿萝。”

“能吃？能吃！这才刚开始呢。”老张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回头给你尝尝鲜，保证跟你市里买的菜不一样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王建国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藏得够深啊！怎么买的种子？哪来的？”

“嗨，别提了。”老张摆摆手，有点讳莫如深，“就是在地摊上买的，看着蔫了，本想扔了，想着 hoses 试试，谁知道……嘿！”

王建国没再追问，估摸着老张这小子/src 挂了，不愿意说。他搓了搓手，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，“来来来，尝尝哥这刚买的海里来。”

老张不客气，抓了一把，坐在门槛上嗑着。“你这玩意儿挺香，不过今天得赶紧回家吃饭，我这儿正忙着呢。”

王建国也没走，就蹲在旁边，像个小学生似的，眼神好奇地盯着老张的花盆。“我说老张，你这院里就这几盆玩意儿？”

“咋地？”老张头也不抬。

“热闹！就这几个？”王建国挑眉，“我看你这几天跟个傻子似的，天天对着它们转悠，还时不时浇水施肥，比我伺候媳妇还上心。”

老张嗑瓜子嗑得慢了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王哥，你这人，说话就直。这玩意儿要是有个出息，就不是傻子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