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头，你小子他妈的到底在瞎折腾啥呢？”王建国叼着烟，腆着个啤酒肚，站在院门口，瞅着老张正蹲在那几个破花盆前鼓捣，嘴里嘟囔着。

老张直起身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咋地？王哥，视察工作来了？我这叫科研，哥，你可别给我吓着。”

王建国呷了口刚从楼道里接的凉白开，皱着眉：“科研？我看你这几天早出晚归，跟个贼似的，院里弄得跟个垃圾场似的。我寻思着，你这四合院买回来快一个月了，愣是没见你收拾干净，鸡毛蒜皮到处都是。我跟你妈说话呢，让你少折腾点，你倒好，越活越回去了？”

老张哈哈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：“王哥，你这就外行了，我这叫乾坤大挪移，讲究的是先破后立。再说了，这叫脚踏实地，我跟你说，我这心里头啊，有大事要发生。你这要是嫌弃，我……”老张指了指院角，“那边有现成的瓦片，给你弄点地，自己种种去。”

王建国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嘟囔道：“我种种地？我那点退休金，够买几把韭菜的？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赶紧给我收拾收拾，到时候邻居老李还找你借自家那块地呢。”

老张撇撇嘴，心里直嘀咕：借地？我这是要种出嫦娥吃的桂花糕，还用得着借地？你老王那点见识，能有啥大出息？

打发走王建国后，老张又继续埋头干起来。他那些发霉的花生种子，经过他特殊处理，居然真的活了，而且长出来的菜，个头大得吓人，还结着各种颜色的小果子，那叶子绿得跟翡翠似的。

这天，老张又摘了几个拳头大的青菜，揣兜里就往菜市场走。刚到市场，就听见一片惊呼。

“卧槽！这是啥菜？这么大！” “老大爷，你这菜是打激素了吧？这么水灵！”

老张笑了笑，没吭声。把他手里的青菜往摊位上一放，立刻吸引了好几个菜贩子。其中一个高个儿，一把抓起个菜，使劲掐了掐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老大爷，你这菜……多少钱一斤？”高个儿声音发颤，感觉抓住了什么宝贝。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高个儿咬咬牙，直接在老张摊位前转了三圈，最后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五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