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手机震动，打断了对面陆沉舟的专注。林晚眼皮跳了跳，瞥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是“小舟”。

呵，又来。

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敲，想了想，还是没回。这货今天又不知又来了哪根筋，非说要给她“设计一个专属logo”。林晚在设计公司干了三年，审美自诩在线，这陆沉舟倒好，非说他的想法“够骚气，够个性”，自己瞎捣鼓出来的东西对她来说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。

桌上的奶茶渐渐凉了，吸管搅动的奶油不再起漩涡，只是黏糊糊地贴着杯壁。林晚看着对面陆沉舟的侧脸，这人明明在生气，眉头却皱得比谁都紧，鼻梁挺得笔直，像是生气的孔雀。

“喂。”陆沉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，停下键盘，声音闷闷的。他转过头来，眼神瞟向林晚的屏幕，其实一眼就看到了她没回消息的事实，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默默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给他看那条信息：“你的设计太抽象了，我刚看到就觉得电脑炸了。”

陆沉舟嘴角抽了抽，低头看看自己的作品，又抬头看她，轻哼一声：“懂什么，这是艺术，懂吗？”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把奶茶闷了一口，冰凉顺喉咙滑下去，心里却莫名觉得暖和。她放下吸管，认真看着陆沉舟：“陆沉舟，你能不能别总自己瞎搞，然后又来烦我？我忙得很。”

陆沉舟撇撇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：“那你想让我怎么样？”

林晚呷了一口奶茶，舔了舔嘴唇上的甜意：“要么，你闭嘴好好当你的程序员，要么，你就别来烦我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陆沉舟突然提高了声音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神亮得吓人，“我给你发消息，关你什么事了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今天是怎么了，平时不都挺怂的吗？她皱起眉：“我的事多着呢，没心情跟你磨叽。”

“我管你呢！”陆沉舟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走到林晚面前，几乎是贴着她在说话，“林晚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

林晚被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搅得心乱，这是真生气了。她绷着脸，声音也硬了点：“我不觉得，你爱干嘛干嘛。”

“那你还不回我消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