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拖鞋，顶着黑眼圈走到门口，拉开一条缝往外面瞄。老小区，晨练的大爷大妈已经开始活动筋骨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和露水的味道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赶紧把门完全打开，闪身溜了出去。“又加班，真要命……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摸出手机看时间。

“早上八点五十了，公司不会让我再转圈了吧？”林凡嘟囔着，加快了脚步。虽然是个程序员，但这家小公司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钱包空空如也，昨晚 еще 一场通宵，钱包里的钱全贡献给外卖和咖啡了。

刚走出小区，一阵冷风吹过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加快脚步往公司赶。路过街角小卖部，老板娘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豆浆，喊道：“小哥，早餐要一份。”

“嗯，来碗豆浆，再一个包子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接过豆浆和包子。老板娘笑着说：“昨晚又熬夜啊？看你黑眼圈，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老板娘，这班上得人仰马翻。”林凡苦笑着喝了一口豆浆。

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”林凡边走边想。他打开手机，翻看着招聘软件，发现最近好几家公司都在招程序员，但待遇和这家差不多，甚至更差。他叹了口气，关掉了软件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凡抬头看了看写字楼。这栋楼不高，只有十层，但周围就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了写字楼。

电梯里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。林凡抬了抬眼皮，没说话，直接按了八楼。电梯门关上，男人睁开眼，看向林凡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：“你也喜欢加班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这位大哥，您是……”林凡问道。

“叫我阿泽就行。”男人回答，“我也是这家公司的，只不过我比你有前途。”

“前途？怎么讲？”林凡不解。

阿泽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色的龙形挂件，晃了晃：“我这是龙族后裔，你呢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摇摇头：“我哪有什么龙族后裔，就是个普通程序员。”

“普通？我看你也不普通。”阿泽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而且，你身上还有龙族的气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