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拖鞋，顶着黑眼圈走到门口，拉开一条缝往外面瞄。老小区，晨练的大爷大妈已经开始活动筋骨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和露水的味道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赶紧把门完全打开，闪身溜了出去。“又加班，真要命……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摸出手机看时间。

六点半。林凡叹了口气，看了看日历，这周又是一个通宵。公司是 собирать(Collectors) 灵感，客户催得紧，他一个程序员，能怎么办？加班呗。不过现在，他得想想怎么对付那个该死的系统任务。

这几天系统给他安排的任务有点诡异。不是打怪升级，也不是收集材料，而是“收集负面情绪值”。林凡一脸懵逼，这是什么鬼？打怪也有负面情绪？他试了试，发现对付那些低级的小怪，确实能收集到一些“负面情绪值”，但效率太低了。

“难道要我去跟人吵架？”林凡看着手机上系统的提示，有些头疼。他一个社恐，最怕的就是跟人打交道了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一看，是系统提示。他点开一看，发现是一个新的任务：“寻找怨气最重的人，将其击败，获得特殊奖励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任务可真是越来越难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决定还是先去上班，下班后再想想怎么完成这个任务。

回到公司，林凡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。他把电脑打开，刚坐下来，就听到旁边同事小王在打电话。

“喂，小李，什么事啊？”小王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。

“小王，我跟你说，那个客户又要求改需求了，我们这都改了好几版了，你还让我再改？”小李的声音也很大。

“改就改呗，他不改难道我们还等着吗？”小王的声音更加烦躁了。

“你 дурак(Dummy)啊，这期上线就要双十二了，你我们现在改，上线怎么行？”小李的声音也有些激动。

“我管不了，客户说要改就改，不改就别干了！”小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“你……”小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林凡看着小王和小李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小王和小李面前。

“你们两个，是不是很生气？”林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