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寒雪没接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删掉几个不必要的通知，又习惯性地点开微信，删了几个很久没聊过的熟人头像。那道红色的未接来电标记，像只戳眼的乌鸦，扎眼得很。许是感应到她情绪不对，沈月把果盘停在身前，声音调低了些：“谁啊？” 牧寒雪这才慢吞吞地抬眼，瞥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一个前夫。” 沈月噗嗤笑出声：“哟，前夫？还带颜色的。” 牧寒雪：“……”你能不能正经点。 沈月给她倒了杯果汁，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，笑嘻嘻说：“行吧，前夫。怎么，他找你干什么？复合？” 牧寒雪嗤笑一声，啜了口果汁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舒坦。她放下杯子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：“复合？想得美。是想问我今天차가운天怎么穿这么少，败家啊？” 沈月脸一垮：“喂喂，牧寒雪，你这话说的……传递的信息是不是太露骨了？” “难道不是吗？”牧寒雪斜眼看她，“沈月，你那前男友是不是也特关注你穿什么？” “去！”沈月跺了跺脚，“他才不是那种人！他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爱干净而已！” 牧寒雪挑眉：“爱干净？” “对啊！”沈月急了，“他总觉得我穿得不够得体，上次我穿了个花裙子上街，他还打电话给我，说要给我报形象管理课！” 牧寒雪失笑：“你这前男友挺有眼光啊。” “什么叫有眼光！”沈月瞬间炸毛，“我就是喜欢怎么穿！他管得着吗！” 牧寒雪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好了好了，别气了。你前男友那是关心你，不像某些人，一看见你穿得漂亮，就跟饿了三天三夜一样，眼睛都直了。” 沈月一听这话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再说一遍？” 牧寒雪看她这样，心里也松快了不少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没有接，直接静音。沈月好奇地问：“又来？” 牧寒雪点了点头，看也没看，继续跟沈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 沈月看她这副样子，倒也不好再追问，也就转移了话题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 送沈月走的时候，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，沈月撑着伞，回头对牧寒雪说：“牧寒雪，你的电话我帮你看了下，是个骚扰电话，估计是哪个推销的，我这就不帮你删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