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翅膀硬了是吧？”大蛇丸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丝。“带土，你忘了是谁把你从绝境里拉出来的？木叶给你的那些破功，那些虚名，够你风光多久？十年？二十年？等你荣归故里的时候，这个世界早就不认你了！”

我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上面是那群故人的聊天记录，每一次翻动都像是在撕扯我的心脏。斑的野心，村子的封闭，日向的傲慢，这些曾经难以启齿的痛，如今却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匕首。

“大蛇丸，你少在我面前嘚瑟。”我淡淡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。“你当年偷走我查克拉，是我亲自把你救回来的。那些年你受了多少伤，我不知道？但我始终没有放弃过你。”

大蛇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手中的酒瓶停在半空。他很少在我面前流露出一丝动摇，即便是当年被佩恩追杀的时候，他脸上也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“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”大蛇丸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你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正义？你忘了木叶是怎么排斥你的吗？忘了那些人唾沫星子是怎么把你淹死的吗？”

我的手猛地一紧，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。我知道大蛇丸说的是事实，那些年我承受的委屈，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
“那么现在呢？”大蛇丸的眼神变得阴狠，“你觉得你混得有多好？火影？英雄？你告诉我，你得到了什么？除了孤独和空虚，你还得到了什么？”
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我知道大蛇丸是想逼我彻底下定决心，逼我做出那个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决定。

“带土，你累了。”大蛇丸突然说道，“我真的看出来了，你累了，你厌倦了这套虚伪的道义，厌倦了那些虚伪的笑容。为什么不呢？背弃木叶，背弃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，难道你还有遗憾吗？”

我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不是因为喜悦，而是因为释然。我终于说了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。

“大蛇丸，你说得对。”我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力量，“我累了，我真的累了。从这一刻起，我不再是那个被木叶逼上绝路的带土，我将成为一个新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