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你妈的道义！要不是你，我连这清酒都喝不上！”大蛇丸晃了晃酒瓶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波光粼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，像是毒蛇看到了猎物。“你忘了以前怎么对我的了？一把年纪了还老娘你老娘的叫，现在呢？翅膀硬了是不是？想跟我谈条件？我告诉你，晚了！”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间溜过几缕乌黑的长发，心里头火大得像是要喷火。这大蛇丸，果然是个进贡的玩意儿，以前没少从我这里捞好处，现在翻脸不认人，以为自己长能耐了？还敢跟我提条件？吃屎吧你！

“要不是你，”我指了指旁边盘坐着的九尾妖狐，九尾的九条尾巴不安分地抖着，像九条活生生的蛇，在房间里扫来扫去，带来一阵阵凉意。“当初要不是它，你早就魂飞魄散了！现在倒好，成天跟我装大哥，天天跟我说大人的世界。”

九尾扭过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眶里亮晶晶的，像是不甘心，又像是委屈。它那小脑袋一歪，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嘀咕：“带土，别理它。”

“装什么装？”我瞪了回去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，“你个畜生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怎么想的！ иллюзия的术式，你以为是谁都能玩的？背后没我，你能活到今天？”

九尾妖狐沉默了，尾巴慢慢放了下来，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丝紧张。它虽然不是人，但听得懂我的话。它以前确实对我有敌意，毕竟我是它的天敌。但后来，是我把它从封印里解放出来，才有了后来的种种。

“带土……”大蛇丸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像是结了冰，“你真的决定了？你要走，可以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我懒得跟他绕弯子，心知肚明他想要什么。

“木叶，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，眼神贪婪，“你不能带走鸣人。那小子，是你的希望，也是木叶的希望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被一块重石砸中，瞬间呼吸困难。鸣人？我当然知道鸣人。那是我曾经最在乎的人之一，是我承诺要保护的人。可现在，他被大蛇丸抓住了把柄，成了谈判的筹码。

“不可能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的提议，声音斩钉截铁，没有一丝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