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进餐厅，服务生还认得她，笑脸相迎。她点点头，跟人说是老顾客，直接带位。结果刚一落座，就看到角落里有个人影。她眯着眼，又往前凑了凑——是江寒。

他穿着件浅灰色的夹克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头发乱糟糟的，没打理，但人看着挺精神，不像昨天那么疲惫了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拿起菜单的手停在半空。
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她深吸口气，把菜单推到一边，看向江寒。他正低头研究酒单，闻言抬起头，四目相对。他喉结动了动，笑容有点别扭，又有点带劲：“林晚。”
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江寒拉开椅子坐下，动作流畅，不像昨天那样拖泥带水。他合上酒单，直视林晚：“今天……进展挺顺利吧？”

林晚挑眉：“顺利什么？昨天我差点以为你是个骗子。”

江寒笑了，眼角有细纹：“没骗你。我确实有事，但不能直接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？你说啊。”林晚心里直打鼓，行吧，既然他点名，那就别想跑。

江寒搅动着杯子里的橙子片， 皮笑肉不笑：“你前阵子不是说想创业吗？我想投资你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没说话，就是看着杯里漂浮的橙子皮，像看傻子。

江寒把杯子推到她面前：“你看，我要是骗你，你今天这顿饭也不用来了。再说，我那点钱，够不够你润肺的？”

他这话有点损，但确实点醒了她。林晚盯着他：“行吧，投资我还真信。但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江寒拿起筷子，戳了戳桌子上的菜：“我之前的公司，生意出了点问题。需要找个人接手，或者……换个合作方。我在你这个年纪，眼界可能还差了点，但那笔钱，我认准了你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这突然的坦白让她有点懵。她本以为是想复合，或者单纯想找个有钱的Aligned with her goals，结果……是投资。

“你那公司，是什么行业的？”她问。

“旅游。”江寒答，“先是线上平台出了问题，后来线下资源也跟不上了。我需要一个懂流量，懂年轻人想法的人。”

林晚心里翻江倒海。旅游？这和她的创业方向八竿子打不着啊。但江寒是认真的，从他刚才的眼神里看，不像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