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你到底想什么

江寒走后，林晚在咖啡馆坐了老半天。前男友突然出现，说有事找她，这事儿本身就够蹊跷的。她兀自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勺，勺子撞在杯壁上发出吡啵的轻响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晚上七点，林晚还是去了约好的餐厅。她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，这样江寒过来时，她能提前看到他。七点过五分钟，江寒推门进来，径直朝她走过来。

"你还记得我吗？"江寒在她对面坐下，语气带着点试探。

林晚点点头，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："记得。你……找我有什么事吗？"

江寒笑了，眼角挤出两道纹："有件事想问你。你还记得大学时，你送我的那盆多肉吗？"

林晚愣了一下。这盆多肉，她当年确实送过他。那时江寒家里遭了灾，租的房子也搬了，她看他可怜，就去花店给他挑了一盆多肉。可这么久的事，他突然提……林晚心里直犯嘀咕。

"怎么了？不记得了？"江寒见她反应平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。

林晚摇摇头："好像记得。你找我就是……"

"我想把它还给你。"江寒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，"这些年，我一直留着。只是不知道，你现在还记不记得这个人了。"

林晚拆开盒子，里面正是那盆多肉，只是已经长得很大了。她想起当年送给他时，这盆多肉才刚成型，没想到这么多年，不仅没死，反而越长越好。

"你到底想什么？"林晚忍不住问道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江寒看着她眼睛，认真说："我想知道，这些年，你过得好不好。就这些。"

林晚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？其实也不怎么样，分手后一直单着，工作也是换了好几份。但她不想让江寒知道这些。

"你不用告诉我。"林晚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"这盆多肉，我收下了。"

江寒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好。那我先走了。"

送走江寒后，林晚一直想着他刚才说的话。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江寒这些年的变化。明明以前他是个大大咧咧的人，现在说起话来却这么……让人猜不透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多肉摆在客厅的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