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林枫的额角往下淌，滴在控制台上，发出滋滋一声轻响，把屏幕上的数据流都晕开了一小块。他盯着面前的屏幕，那上面是一排排滚动的数字，密密麻麻，像是一张张爬满了虫子的网，让他眼皮直打架。手指悬在控制杆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像是要被粘在上面一样，半天不敢挪动半分。

“小子，还死撑着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关切。是教官老张。

林枫猛地一颤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才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抽出身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对着麦克风沉声道：“明白，教官。”

“屏幕上那些数据，你都看懂了吗？”老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带着明显的质问意味。

林枫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：“还有一些……不太明白，教官。”

老张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，然后才缓缓说道：“这些都是敌人的信息，包括他们的位置，他们的武器，他们的弱点。你必须要把这些信息都记住，否则，你会在战场上死的。”

林枫听着老张的话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，但更多的是苦涩。他明明是林枫，曾经的天才，学院的尖子生，可现在呢？被陷害，被扔到这鬼外域，成了一个连基本操作都模糊的废柴。这冷汗，不全是紧张的，还有委屈，有不甘。

“我明白了，教官。”林枫的声音坚定了一些，尽管他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做不到老张说的那样完美。

“好，加油！”老张的声音消失了，留下林枫一个人在驾驶舱里，面对着那张冰冷的屏幕，和那串串不理解的数据。

林枫闭上眼睛，深呼吸了一下。他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，然后集中注意力，开始一针织起那些松散的数字。他一遍一遍地看，一遍一遍地记，嘴里甚至默默地念着，试图把那些冰冷的字符刻进脑子里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枫的心也越跳越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。他知道，实战演练马上就要开始了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，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