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那头沉默了三秒，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直线飙升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她这位丙级设计师张小爷，拿着几万块的稿费，把一个商业大礼包改得跟外卖单似的，还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这是“艺术追求”。林薇想给她艺术追求三个大逼兜，但克制住了，毕竟现在她是甲方，是用户的钱，不是她的钱。

“张小爷，”林薇压着火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艺术追求也得有边儿啊。这是要给甲方爸爸送礼物的设计稿，不是你家墙上的装饰画，您画得挺好看，就是……有点儿不落地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张小爷标志性的嘤咛，那声音林薇估计能掐出水来。“哎呀，林女士，这不是为了让甲方爸爸觉得我用心嘛，细节里见真章嘛！您再给我点时间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了，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生硬，“多少钱？我现在转给你，你赶紧重新设计。这次要求给得明明白白，就是要符合甲方爸爸的审美，具体参数我也发给你了，设计思路你那个‘抽象派大饼’就算了，太不接地气。”

张小爷在那头磨磨唧唧，说什么“改稿要成本的嘛”“我这叫艺术探索”，林薇直接一个挂断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这谁啊？接电话那叫一个矫情，回消息那叫一个磨叽，简直是业界毒瘤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坐在电脑前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正当她准备点开外卖软件，看看今天晚上吃什么的时候，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，屏幕上亮起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。

“谁啊？”林薇皱眉，这是要催稿还是又来要钱？她本想直接挂断，但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，又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。

电话接通后，那头传来一个明显带着喘息和惊慌的声音：“哥？你……你没死啊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什么情况？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那么眼熟？而且这语气，简直跟刚才那个张小爷如出一辙。

“我没事，你谁啊？”林薇忍不住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是林薇啊！”电话那头一个女声惊喜地喊道，随即又陷入一阵恐慌，“不对不对，我不是说我是林薇，我是说，我叫林薇，我穿书了！你……你也穿书了？！”

林薇整张脸都傻了。

穿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