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月揣着那块冰心木牌，跟着管家进了宅子。后院挺偏，门口挂着块“三小姐居”的牌子，底下锈着一层绿。三小姐沈玉瑶，据说是个病秧子，平时基本不见人影。

刚走到廊下，就听见里头传来个尖利的声音：“哪个憨子进来的？没看见本小姐在看书吗？新来的就这么多卷毛？赶紧滚出去！”

管家赶紧躬身：“小姐，这是李月月，按规矩，来伺候您的。”

里头沉默了一下，那声音又响起来：“伺候我？哼，看着就累赘。行了，让她滚吧，本小姐才不缺人。”

李月月咬着唇，低着头，脚却像生了根，挪不动。管家却不管她，转身出去了。

屋里透出点烟熏火燎的味儿，还有纸张摩擦声。那声音换个调，没那么尖利了些：“行吧，不滚也行，给本小姐倒杯茶去。”

李月月赶紧应着，心里却打鼓。三小姐说话这么冲，伺候起来怕是排挤自己的首选。

她小跑着去厨房，回来时手里捧着个青瓷杯。刚走到廊下，就听见里头一阵响动，接着是三小姐的惊呼：“哎呀！什么玩意儿！”

李月月探头进去，只见三小姐坐在地上，面前散着一堆碎瓷片，还有根断裂的木牌，正是她来时背的那块——冰心木牌摔成了两半。

三小姐跳起来，指着李月月就骂：“你这死丫头！是不是存心！故意摔本小姐的东西？！”她踮着脚尖，脸气得通红，“信不信我打你去！”

李月月吓得后退一步，连连求饶：“小姐饶命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风太大了，撞到了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三小姐伸手就要打，管家赶紧进来拦着，“小姐，您息怒，这……”

“滚！”三小姐指着门口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！”

管家 química 礼貌地送走李月月。她缩在廊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小姐脾气可真差，还打人。

刚想走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摔了就摔了吧，捡起来就是。”

李月月回头，只见三小姐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块干净的手帕，递给她：“擦擦吧，手凉。”

李月月愣了：“小姐……”

三小姐挑眉：“本小姐叫沈玉瑶，记住。以后，你就叫月月了。”

月月赶紧点头：“是，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