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夏盯着手机屏幕，有点发呆。陈默刚才说的那句话，最后那句“当心口牙给你崩了”，她琢磨了半天。是嫌弃她牙笑了？还是觉得她太能烦？她不确定，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。他记得，还带点调侃，这感觉，怪好的。

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做了个鬼脸：“你刚才的话，我还真记着呢。”

陈默挑眉，凑近了点：“怎么？嫌弃本帅哥说话不中听？”

莫小夏被他逗得笑了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：“才不是。就是觉得……挺好听的。” 嗯，有点暧昧，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心跳有点快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，但那点脸红，大概没逃过陈默的眼睛。

他那双眼睛，总是像能看透人心似的。莫小夏暗自嘀咕了一句，有点不好意思。陈默没再说话，气氛似乎有点安静，又有点微妙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陈默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条，递给她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
莫小夏疑惑地看着他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期末考试复习资料。” 陈默的语气很平淡，像在说件很普通的事。

莫小夏接过来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公式和符号。她皱了皱眉，这些东西她学起来挺费劲的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期末要考试？” 她有点惊讶地问。

“上次你跟我在图书馆待了半天，好像就是在看这些。” 陈默指了指纸条上的某个部分，“这个部分，我帮你整理了一下。”

莫小夏看着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好像总能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，或者说，总能在不经意间关心她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让她有点心跳加速。她清了清嗓子，问：“那……你期末考也考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 陈默点点头，“虽然我对这些没太大兴趣，但是……能帮你复习一下，也算我对你上次‘冒险’的报酬。”

莫小夏被他逗笑了：“报酬？我什么时候冒险了？”

“你上次硬要拉我去看那场‘扑街’的音乐会，差点把我累死在后台。”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
莫小夏脸一红，辩解道：“那能算冒险吗？不就陪我去听场音乐会而已。”

“可你那态度，就像赴什么大任似的。” 陈默挑了挑眉，“而且，你全程都在给我讲解那些歌的背景故事，讲得我都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