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夏盯着手机屏幕，有点发呆。陈默刚才说的那句话，最后那句“当心口牙给你崩了”，她琢磨了半天。是嫌弃她牙笑了？还是觉得她太能烦？她不确定，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。他记得，还带点调侃，这感觉，怪好的。

她低头搅了搅手里那杯快要见底的奶茶，有点甜腻了。刚才在楼下便利店买的时候，看陈默在买了一包薯片，就顺手也拿了一杯，想着待会儿可以分享。结果这小子吃起薯片来，跟饿了几天似的，咔嚓咔嚓就没停过。

“在想啥呢？”身后传来声音，莫小夏猛地回过头，手一抖，奶茶差点泼出来。

陈默拿了根签子，正挑着杯口剩余的珍珠，看到她那惊魂未定的样子，愣了一下，嘴角勾了勾。“跟我想的一模一样。”

“你想啥？”莫小夏的声音有点飘。

“想你这颗蠢萌的脑袋里，又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。”陈默把签子插回杯子里，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事。”

“你才不正经呢！”莫小夏鼓起腮帮子抗议，“你刚才那话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陈默耸耸肩，像是没听懂的样子，继续嚼他的薯片。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你太能贫了，得给你提个醒。”

“我才没贫呢！”莫小夏嘴硬，“我就是问了你几个问题而已。”

“问题？”陈默停顿了一下，嚼着薯片看了她一眼，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……”莫小夏脑子飞转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比如，你怎么知道我牙会笑？”

陈默被她这直接的问题逗乐了，笑出了声，薯片渣都差点掉出来。“你刚才不就笑了吗？不是对我笑，是对前面那个高个儿帅哥笑的。”

莫小夏脸一红，差点把奶茶喷出去。“我那是觉得那个人帅！跟我牙有什么关系！”

“关系当然有关系，”陈默放下签子，语气认真了点，“你一笑，那几颗门牙就特别突出，像不像要蹦出来似的？牙都要笑崩了，懂吗？”

“至少比你强，”莫小夏不服气，“你笑起来跟个傻缺似的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”

“呵，”陈默嗤笑一声，“你这嘴，损起来真厉害。”

两人又斗嘴了几句，陈默的薯片都快吃完了，莫小夏的奶茶也凉得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