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被莫小夏那句话顶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手里那瓶矿泉水泼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嘴角绷着点笑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小夏同志，咱们商场大门口每天都人山人海的，我不用纸巾，怕沾染灰尘吗？”

莫小夏被他逗得直笑，干脆把手里那袋薯片往他手里一塞。“懒得拿，你帮我拿着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收下薯片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伸手去接她刚吃完的面包袋。莫小夏没给，饼子掉在地上，沾了一手灰。

“啧，你看你这顿饭吃得……”陈默叹气，蹲下去帮她捡，“ влиять 你不去。”

莫小夏撇撇嘴，自己也蹲下来。两人就那么并排蹲着，鞋尖对着鞋尖。陈默捡起来，用纸巾擦了擦递给她。

“下次跟你分。”

“才不呢，你那手汗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我手汗干净。”

“呵，”莫小夏接过面包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“那我下次自己买。”

“行，你自便。”陈默站起来，顺势拉她起来，两人脚跟互相蹭了一下。

商场门口的LED屏刷着最新电影预告，广告音乐吵得人烦。莫小夏皱着眉：“谁想看电影啊，又贵又闷。”

“你不是特爱看文艺片？”陈默斜眼看她。

“是爱看，但也不是天天看。”莫小夏嘟嘴，“就想找个人，搅和搅和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她有点可爱。他手机响了，是妈妈发来的微信，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吃饭。

“妈，我晚上跟朋友吃饭呢，不回去了。”陈默回过去。

“跟谁吃饭啊？我给你订了你爱吃的糖醋里脊。”妈妈回复。

陈默看着莫小夏，眼神有点躲：“没什么，就个同事。”

莫小夏挑眉：“同事？男女都行啊？”

“就一男的。”

“同事都叫男的同事？”

“……”陈默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“行行行，我回去吃。”

莫小夏也笑了：“就你嘴贫。”

两人打了个车，电影院的气氛比商场安静不少。放映厅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屏幕的光亮。莫小夏选了靠边的位置，陈默就坐在她旁边。

电影开始前，陈默问她：“怎么突然想看了？”

“就……突然想找个地方待着。”莫小夏小声说，“今天跟客户闹得不开心。”

陈默递给她一颗薄荷糖：“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