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被莫小夏那句话顶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手里那瓶矿泉水泼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嘴角绷着点笑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小夏同志，咱们商场大门口每天都人山人海的，我不用纸巾，怕沾染灰尘吗？”

莫小夏被他油腔滑调的样子气得直笑，但就是不肯示弱：“陈经理这是长本事了啊，连出门都不用纸巾了，改用嘴嚼了？”

两人正斗嘴，旁边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喂，你们俩在干嘛呢？”

陈默和莫小夏同时转头，看到商场入口处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拎着几袋零食，正好奇地打量他们。莫小夏皱了皱眉：“小妹妹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我们认识吗？”

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，一点也看不出被莫小夏的语气吓到，反而歪着头：“我……我等我的朋友，他在那边买票呢。你……你们是？”

陈默看了看莫小夏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觉得这小姑娘单纯得可爱。陈默笑着开口：“我们是来参加运动会的，小同学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姑娘努努嘴，“我男朋友让我一起来，他说……他说……一起加油！”

莫小夏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“你男朋友瞎激动什么”咽回去，她瞥了一眼陈默，陈默正故作严肃地看着小姑娘，脸上却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。莫小夏心里“噔”地一下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自己刚才那句话挺没水平的。

小姑娘显然没注意到莫小夏的异样，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蓝色运动服的男生：“喏，他！”

两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那个男生正和几个朋友勾肩搭背地往这边走过来，看到小姑娘，男生立刻扬起脸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小姑娘脸颊微微泛红，但也跟着笑了。

陈默和莫小夏交换了个眼神，都觉得这画面挺温馨。陈默转头对小女生说：“同学，你男朋友人看上去不错啊。”

小姑娘立刻骄傲起来：“嗯！他可是跑得最快的！上次运动会，他跑了第一名呢！”

男生走到小姑娘面前，轻轻地帮她理了理马尾辫，两人笑得特别甜。莫小夏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摇了摇头，像是想把那点乱七八糟的感觉甩开。

陈默注意到莫小夏的表情，低声问她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