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我这是穿哪儿了？

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剧痛让我差点没晕过去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霉味，还有……淡淡的，像是香灰和灰尘混合的土腥气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我艰难地咳嗽两声，视线终于聚焦。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被。昏暗的光线下，能看到屋梁上挂着几根蜘蛛网，角落里堆着些看不清形状的杂物。

这TM是哪？

我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冰凉感传来，低头一看，手上一层层廉价的布手套，指关节还塞着硬邦邦的护甲。喂！这什么情况？我左手不是戴着个限量版游戏手柄吗？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略显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我猛地抬头，看见一个干瘦枯柴的老头站在门口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，头上裹着块脏兮兮的毛巾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拖把，正对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。

“爸？”我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
老头动作一顿，愣了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，重新把拖把抱在怀里，走到床边蹲下：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饿不饿？想吃点什么？”

我目光扫过四周，这屋子小得可怜，除了我这张床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桌和一个掉漆的板凳。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港台明星海报，还有一个模糊的……咦？这个海报上的男人，眼熟啊！不是那个唱《今天我更新》的网红歌手吗？

等等！网红歌手？我脑子嗡嗡作响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爸，我们……住哪儿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老头闻言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讨好：“就……就住这儿呀。不方便跟你说。”

我皱起眉头，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软感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伴随着这种感觉，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：

“……林战，你手脚麻利点，把这点破铜烂铁给我搬出去……”

“……林战，你小子又逃学，下次再抓到，腿给你打断了！”

“……林战，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，你妈……”

“……林战，给我当一年假儿子，钱到位就行……”

记忆越来越清晰，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浮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