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事。"张席景闷闷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堵得慌。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公开的羞辱，尤其是在全宗门面前。刚才那测试，她明明感觉吸入灵力了，可手一碰头发，连根毛都没断，像被冻住一样硬邦邦的。别人都是呼啦呼啦冒灵力，头发噼里啪啦作响，只有她，像个笑话。

"这丫头真是笨到家了，连头发都提炼不了灵力，简直就是废物！"那尖酸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是宗门里出了名的严师，铁面无私。张席景咬了咬唇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知道自己确实不争气，父母早逝，没人教她，修炼的事全靠自己摸索，可每次都这样，让她快要绝望了。

"景儿，别听他们胡说。"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关切。张席景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少女走了过来，眉眼温柔，气质娴静。这是宗门里的小师妹，名叫柳若烟，对她一直挺友好的。

"若烟，谢谢你。"张席景的声音有点低落。她知道柳若烟是好心，可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别难过，测试失败了不代表什么。"柳若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"你最近修炼很努力，我看到了。"

张席景摇摇头："没用，我就是废物。"

"胡说！"柳若烟突然认真起来，"我听说，你最近在偷偷研究什么东西？"

张席景一愣："你听说了？"

"嗯，我恰巧看到你在藏书阁待了很久。"柳若烟神秘地笑了笑，"而且，你最近修炼时，头发好像有点不一样，难道是找到了什么秘诀？"

张席景眼睛一亮：难道是她！虽然只是微小的改变，但最近她确实发现头发没那么容易断了，有时候还会微微发光，她以为是自己错觉，没想到柳若烟也注意到了！

"我……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古怪的功法。"张席景有点激动，声音都变调了。这个功法很特别，修炼方式很古怪，跟宗门里任何一种功法都不一样，但每次修炼时，她感觉体内的灵力运转得特别顺畅，头发也不再那么脆弱了。

"真的？"柳若烟的眼睛也亮了，"太好了！那我们一起研究，你教我，我教你，好不好？"

张席景顿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，有柳若烟这句话，她好像更有勇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