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音响是坏的吧？怎么连我一段rap都跟不上的？”林风猛地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的反光晃得人眼晕。台上，他正努力跟上偶像剧里那种卡得不能再卡的节奏，结果伴奏彻底跑调，他那标志性的痞帅表情瞬间垮成了苦瓜脸。

台下评委席，老成持重的张老师抚着胡须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旁边年轻的李评委倒是新潮，手机都快按出花来， Entrapreneurship 的缩写都快在他脑中蹦迪了。

“下面有请，来自市中心高中，代号‘野狼队’的林风，表演freestyle！”主持人吊足了胃口，声音还故意拖了三分长。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后台空调都带着一股苦中作乐的味道。他清清嗓子，打算用最标准的说唱流程开场——一个标准wob打头，接着是押韵，最后一个high note结束。然而刚咿咿呀呀唱出三个音，就感觉不对劲。伴奏彻底成了噪音，旁边队友几番眼神交流，显然也在懵逼。

“这…这节奏跟抢滩登陆似的！”搭档小马在一旁急得直跺脚。他本来想唱段抒情大爱，结果看林风被弹幕刷屏，赶紧换了个自创的洗脑神曲，结果…彻底放飞自我。

弹幕已经炸锅了。 “哈哈哈哈，这破音响快给我换了吧！” “楼上，您是评委请来的专业搞笑团吗？” “心疼林风三秒钟，这升调跟坐火箭似的！” “瓜田，你还好吗？你们团是来搞笑的吧！”

林风脸更黑了，他指着音响，骂骂咧咧：“这破团招人标准是不是写反了？要求不是唱跳俱佳，是现场的气氛调节大师吗？”

坐在角落里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几乎被人群挤成透明人的少年突然抬起了头。他叫陈默，是他们学校表演社的，本来报名是跟风，现在看来，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。他看着台上两个明显没准备好的队员急得满头大汗，又看了看旁边还算镇定的领队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。这感觉，有点熟悉啊…

几年前，他也曾在另一个类似舞台，怀着同样的忐忑上台，只不过当时他是被逼来的，全程没说半个词。而且那次，他唯一的听众还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学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