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手心还有点虚，耳根子更红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盆栽，手指却忍不住偷偷戳了戳那几根刺。老张那边又看了两眼，还是没说话，又拿起耳机继续追剧。林星松了口气，心里骂了句自己：真是个没出息的，连个仙人掌都搞不定。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。

屏幕亮着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星，下午三点，公司小会议室，讨论出道曲后续方案。”

林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出道曲翻唱版水逆得厉害，KPI考核垫底，上午开会被点名批评了两次。现在又是什么方案？难不成要她公开道歉？林星对着一排盆栽，眼神黯淡得能滴出水来。

会议室里坐着几个负责人，还有几个林星不认识的练习生。为首的是位短发女士，对着她点了点头：“林星，这次出道曲反响太差，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拯救一下。”

旁边一位年轻男经纪人抢先开口：“要不我们再加两场巡演？我同事说麦片公司可以赞助，我们还能加些互动环节，比如学跳我们唱片的歌。”

短发女士皱眉：“巡演成本太高了，现在最迫切的是挽回口碑。我建议换个小成本综艺，你负责几个综艺表现好的女明星，帮我们背锅。”

林星脑子嗡嗡的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她看着短发女士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，突然发现会议室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她不是在背锅是什么？

“我……”林星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
短发女士见状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我知道你们刚出道压力大，但事已至此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你综艺表现好，这次就辛苦你多接点综艺，多和其他艺人互动，帮我们维持点热度。”

林星还没来得及反驳，手机又响了。她低头一看，是粉丝群的消息，刷屏的是一个个“林星出道至今表现最差”“送你回练习室”之类的弹幕。她脸色越加苍白，攥紧了手机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差，林星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丢来丢去的破布。就在这时，短发女士突然开口：“我反悔了，不让你接综艺了。”

所有人一愣。林星也愣住了，以为是个玩笑。

短发女士却继续道：“这次我给你出一个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