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阳皱着眉，把助理递过来的酒会请柬又扫了一遍。印刷精美的卡片被捏在手里，一股廉价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种场合，这种圈子，于他而言，不过是花钱买人脉的买卖，纯粹浪费时间。

“秦总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？”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

他瞥了助理一眼，目光扫过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和轻柔的音乐。这里的一切都精致得像某种精心设计的假象，虚假的客气掩盖着赤裸裸的利益交换。他烦躁地啧了一声，“老地方，老时间。”

助理立刻点头，笑容公式化：“好的，我这就安排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少阳推窗走向露台。夜风带着一股凉意，吹散了些许烦闷。他背靠着栏杆，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水马龙声听起来格外清晰。助理口中的“老地方”，其实就是那种充斥着虚伪笑脸和商业机密的酒会。他想起今天早上还在办公室和几个副总争得面红耳赤的画面，心里更添了几分火气。

“秦总，您怎么出来了？方才还在里面。”

一个穿着得体、笑容甜美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，是他在酒会认识的其中一个副总助理，林薇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连衣裙，看起来楚楚动人。

秦少阳没回头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林薇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秦总，您没事吧？方才好几位领导都在问您呢。”

秦少阳终于转头看她，目光冷淡：“我问你，谁在背后搞鬼，你不知道？”

林薇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，随即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您是说……项目的事？”她犹豫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“其实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……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秦少阳嗤笑一声：“想法？我看是私心吧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秦总，您这么一想就对了。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，要不……您先参加酒会？”

秦少阳深邃的目光扫过她，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些端倪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“算了，我有点累，先回去了。”他说完，转身便走，留下林薇在原地有些措手不及。

回到办公室，秦少阳坐在办公桌前，脑子里却挥之不去方才林薇的表情。她的眼神里有慌乱，也有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