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。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，感受着那份轻盈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反复回荡着两个字——“轻飘飘”。“这是……”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他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一件休闲西装穿上。手伸进裤兜摸到车钥匙时，他顿了一下。

这车钥匙，他没在昨晚的车里摸到过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，他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。抽屉里除了几叠钞票，还有一张银行卡。他随手抓起来，往口袋一塞，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办公室的灯亮了。窗外晨曦微露，金色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，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。林凡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轻飘飘的。

他的办公室，简约而奢华。巨大的落地窗，一整面墙的书架，办公桌上铺着昂贵的真皮座椅。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代码闪烁着屏幕的光芒。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

“我靠，这还是我昨晚搞的？”他讪了讪嘴。昨晚他喝醉了，抱着电脑就睡着了，醒来一看，这代码写得还真他妈有点东西。

林凡站起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。高耸的楼宇，川流不息的车辆，构成一幅繁华的都市画卷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脚上还沾着昨晚喝醉时吐的污渍，他皱了皱眉，转身走向洗手间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小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爸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有点陌生。

“怎么？记不清我声音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有些尴尬地说：“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。”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“你在哪儿呢？怎么半天没上线？”

“我……我醒了。”林凡含糊地说。

“醒了？在哪醒的？”电话那头追问。

“我……我在公司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突然爆发出大笑：“你小子！又在公司！行，行，你有出息了！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“对了，”电话那头突然严肃起来，“今天下午，你过来一趟吧，有些事要跟你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