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脑子里还残留着车祸的刺痛感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沙发的纹路，软糯得不像话。这手感，他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手机在旁边茶几上震动，屏幕亮着——一部顶配的最新款苹果手机，边框是磨砂黑，看起来就价值不菲。林凡伸手拿起，解锁指纹流畅，触感冰凉。他点开微信，朋友圈全是各种奢华度假的照片，点赞数动辄上千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些照片里的场景，有马尔代夫的海滩、纽约的中央公园、巴黎的卢浮宫，甚至还有私人岛屿。发照片的人备注是“林宇晨”。

“林宇晨？”林凡皱眉，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，好像是个知名集团的少爷，听说前段时间出了点事，好像出了车祸。

他点开聊天记录，里面全是些“恭喜宇晨哥生日快乐”、“宇晨哥您最近气色真好”之类的祝福。林凡越看越不对劲，他拿起桌上的座机，按了一串号码——不是他那个烂手机号，而是他记忆中一个陌生的手机号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，“小晨晨，在忙呢？还是……身体不舒服？”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惊呼：“怎么是凡哥你？你不是在车祸现场吗？医生说你昏迷不醒，现在怎么打你电话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像吃了枪药，脑子嗡嗡直响。昏迷不醒？车祸现场？等等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医院醒来的，怎么现在又在……这奢华得不像话的家里？

“凡哥？凡哥？”电话那头催促着。

“我……我以为我是在医院。”林凡下意识地说道。

“医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惊呼声，“凡哥你没骗我吧？你真的醒了？太好了太好了！医生怎么说？什么时候能出院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眼前一阵发黑。他不是林凡，他是林宇晨。那个原本只想躺平享受生活的富二代，那个据说出车祸的林宇晨。可他明明记得，车祸导致他脑死亡，然后被“救”回来植入了另一个灵魂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记得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