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干嘛？”林致远睁开眼，宿醉劲儿还没过，脑袋嗡嗡的，他抬手揉了揉，嘟囔了一句，“大清早的扰我清净……”

萧碧彤撇撇嘴，小脸鼓鼓的，指着不远处地上一个锦盒：“师父，你醒了？快看！我去那破庙捡的！”

林致远“嗯”一声，没起身，赖在软塌上，眼睛半眯着：“捡到什么宝贝玩意儿，值得你大呼小叫的？”

“这个！”萧碧彤跑过去，单膝跪地，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锦盒，打开一角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，玉牌上刻着繁复的云纹，中央一个“善”字，触手温润，隐隐透着一股清香。

“这……是做什么的？”林致远坐起身，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，腰杆挺得直挺的，但眼神依旧没焦点，赖意十足，“我昨晚好像又喝多了……”

“师父你少说废话！”萧碧彤有点急，“我听隔壁村老汉说，这叫‘仁善玉牌’，是上古修士用来行善积德的法宝，能让人感知到附近有苦难事，只要出手相助，就能积累功德，对修炼有大用！”

林致远眼睛亮了一下，宿醉似乎清醒了几分，他伸手接过玉牌，入手冰凉，却有一股暖流缓缓渗入身体，让那股难受的宿醉感减轻了不少。

“哦……这么说来，是有点意思。”林致远摸了摸下巴，语气懒洋洋的，“不过，这玩意儿对我有个屁用，我又不是那种心软帮人擦屁股的主儿。”

“师父！”萧碧彤急得直跺脚，“这是好东西啊！你有了它，以后收买人心，或者遇到危险时，也能摆出来唬人！”

“收买人心？”林致远嗤笑一声，“我需要这个？我林致远靠的是拳头！”

“噗！”萧碧彤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“师父你……你这分明是败家子！捡到宝物不高兴，还嫌这嫌那！”

“我乐意。”林致远不以为然，“你个鬼丫头懂什么，这世道，拳头硬才是真道理。”

他晃了晃玉牌，那股暖流让他感觉舒服多了，宿醉彻底没了影，体感也轻盈了不少。

“师父，要不……你收着吧？”萧碧彤小心翼翼地问，“虽然你不喜欢，但我总觉得这玉牌挺灵验的……”

林致远盯着那块玉牌看了半晌，忽然笑了，笑声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留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