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被这声质问惊得一颤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撞在雪松粗糙的树皮上，稳住了身形。她抬眼对上南玄上神的眸子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，此刻竟像是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着她，让人心里发寒。

“我……我知罪？”林婉声音有点发干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她想起自己和南玄上神的过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当初自己仗着月华宫主之位，对他强取豪夺，甚至不惜用计逼他退婚，如今被他如此质问，倒显得她理亏似的。

南玄上神见她不说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霜气，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。他冷冷道：“你可知罪？你可知自己当初提出的那些要求，本上神都依了，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凉意，“你倒好，转身就嫁了别人！林婉，你当本上神是死的？”

林婉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。她当初确实是狠心，但后来发现自己爱上了南玄上神，便又后悔了。可那时，她已经嫁给了别人。她低着头，不敢看南玄上神的眼神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南玄上神见她低着头，心里更是生气。他上前一步，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向自己。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刺入她的内心深处。

“林婉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真心过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。他怕，他怕自己再一次被骗了。

林婉被他这么一问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她抬起头，直直地看着南玄上神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。她想说，她真心过，她真的爱过，但她怕南玄上神不相信。

南玄上神见她哭了，心里顿时软了下来。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，声音温柔了许多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好。我不该逼你这么紧。”

林婉听到他这句道歉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知道，南玄上神是在安慰她，但她的心却像是被撕裂了一样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南玄上神见她如此，心中更是不忍。他轻轻抱住她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：“别哭，我带你走。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”

林婉在他的怀里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温暖。她的心像是找到了依靠，一下子就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