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去楼下的早餐摊买煎饼果子，耳朵却先一步竖了起来。楼梯口那桌传来男人炸毛的声音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出去，砸得桌面噼里啪啦响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架势，欠债不还还想骂娘的节奏？啧，素质感人。那男人嗓门不小，刚好够林凡听见关键信息。

“老娘给你面子，三万块说少就少？你他妈当这里是慈善机构啊！拿不出钱就滚蛋！”女人尖锐的声音 Vishalstairs口外传来，隔着老远都能听出那份不爽。怼人这本事，林凡觉得挺熟练。

“我靠！谁啊这是？”旁边桌有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，显然也对这动静挺不感冒。

被骂的男人声音闷闷的，听起来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绵羊，但架势却挺冲：“我拿不出钱？苏晴，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轻巧了？当初借三万块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利息呢？说好的三个月利息呢？”

“你花了多少个不宵夜？多少顿大餐？欠了外债？这些你他妈心里没数？”苏晴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。

林凡嘴角勾了勾，这俩人吵架，感觉比正式辩论赛还精彩。欠钱的还理直气壮，这操作挺新鲜。他本来想过去看看热闹，顺便买份煎饼果子，但这场面……啧，好像有点影响他享受早餐的心境。

就在这时，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簇拥着一个女生走了过来。那女生看起来挺文静，脸色有点苍白，但身姿挺拔，眼神清冷。她走到楼梯口，似乎听到里面的争吵，顿了顿，又继续往上走。

“让开让开，别拦着。”其中一个学生不耐烦地推了推旁边的人。

苏晴和那男人的争吵被打断，气氛有点僵。那女生似乎没注意到楼梯口的冲突，径直朝楼上走去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这女生……看着挺面生的啊。

“哟，这是赶着去报销学费呢？”骂人的男人锯齿嘴往上一翘，对着女生的背影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，“苏晴，别干了，赶紧上去赔不是啊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这人的嘴皮子功夫真不要命。他本来还想多看两眼，但煎饼果子已经馋得不行了，便转身朝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