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去楼下的早餐摊买煎饼果子，耳朵却先一步竖了起来。楼梯口那桌传来男人炸毛的声音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出去，砸得桌面噼里啪啦响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架势，欠债不还还想骂娘的节奏？啧，素质感人。

那男人嗓门不小，刚好够林凡听见关键信息。什么三天期限？什么忙得飞起？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儿，可惜林凡不信。就这副吆五喝六的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忙，八成是拖人油水呢。

正想着，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凑过去：“哎呀，小雅，你跟这谁呢？嚷嚷得跟卖麦芽糖似的。”那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女人通常不长眼。

男人斜睨她一眼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又增加了几分：“滚一边儿去，没你事儿。”女人不服气地撇撇嘴，但还是识趣地退了回去，毕竟那男人看着就不怎么好惹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场景好像在哪见过。不是欠债不还，就是耍无赖？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本打算绕开，可那女人临走时嘀咕了一句：“张总脾气可不好，借他钱可不容易还……”

张总？林凡脚步一顿，想起刚才那男人随口提了一句“老子”，语气里带着点桀骜不驯，加上这“张总”的名头，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
他慢悠悠地走到楼梯口，刚好看到那男人揉着额头，一脸烦躁地看着手机。那眼神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透着一股子憋屈。林凡没说话，点了根烟，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男人眼尖，注意到了林凡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语气里的轻蔑更重了，“怎么？也对脾气，来一起骂？”他指了指手机屏幕，“催债的催死了，老子正跟合作方谈事儿呢，被这玩意儿一搅和，全乱了套。”

林凡呷了口烟，慢悠悠地反问：“张总，这事儿闹得挺大啊。三天不还钱，还在这儿撒泼，就不怕丢人现眼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吐字清晰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男人心上。

那男人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爆了句粗口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说我两句？”他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，被林凡抬手拦住了。

“我谁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就一看风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