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准备溜达到楼梯口，那男人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他听得清清楚楚。“说好的三天期限呢？草！死催的！老子这边忙得飞起，你倒好，三天两头找上门！”那男人唾沫横飞，指节擂得桌面咚咚响。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就这素质，难怪欠债。他本来想忽略的，但男人突然抬眼，目光扫过林凡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像看个碍事的。

“喂，同学，”男人音调不善，“你没东西写？站那儿挡路干嘛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转身上了楼梯。男人见状，眼神更不爽了，甩了句“滚蛋”，继续对着手机骂骂咧咧。林凡上楼没几步，后脑勺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。

他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刚才那个逼债的男生不知何时跟了上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指着他，脸上挂着混合着困惑和凶狠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我？”男人指了指自己，“李明。你干嘛打我？我没惹你吧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明明没动手啊。

“就是你！”李明突然指着林凡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就是你这小白脸逗我女朋友！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！装什么清高？赶紧道歉！”

林凡彻底懵逼了。他什么时候惹到这傻叉了？抬头看了看周围，三楼没几个学生，只有一个抱着书本的老教授在看报纸，离得老远。这李明怎么回事？认错人了？

“我根本不认识你，”林凡试图解释，“是不是看你急得，不小心踩到你脚了？”

“关我屁事！”李明根本不听，作势又要动手，“道歉！听见没！”

林凡心里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要是普通人，早骂回去了。但现在，他心里惦记着那本书，加上最近确实有点力不从心，便冷冷道：“我说了我不认识你。再纠缠下去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李明被他冷脸看得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哼，死小子，嘴硬！老子先忍你今天！有种别走！”说着作势要抢林凡的书包。

林凡眼神一厉，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内侧口袋。那感觉，就像后颈突然遭了袭。他记得那口袋里好像……摸到了个硬物？他最近确实有点变化，但也没夸张到能隔空伤人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