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乔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屏幕边缘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轻响。医院人事科发来的消息简洁明了，却像一把小锥子，扎得她心头发疼。

预定的医生配偶资格复审，她等了小半年，好不容易排上了号，结果就因为这事儿给搅黄了。“不是说好了名额很紧张吗？”她小声嘀咕，抓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发颤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让她显得有些憔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还是给景湛打电话。她知道，这个世界上，能帮她的人，只有他。

电话接通后，景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“怎么了？”

顾念乔的声音有些哽咽：“我…我复审没过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让她有些不安，她能感觉到景湛正在生气，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
“谁弄的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”顾念乔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可能是我没按时去…还是…”

景湛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：“去医院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我去医院看医生…”顾念乔有些心虚。

“废物！”景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废物！”

顾念乔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景湛从来都是这样的，一旦生气就会大发雷霆，但她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。

“我错了，景湛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”顾念乔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错了？”

“我…我下次一定会好好听话的…”顾念乔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下次？”景湛的声音冷笑一声，“顾念乔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
顾念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她知道这次景湛是真的生气了。

“好，好，我听话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”顾念乔的声音哽咽着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“废物！”景湛的声音依旧冰冷，但顾念乔却能感觉到他的语气中似乎少了一丝怒气，多了一丝无奈。

“我…我错了，景湛，我真的错了…”顾念乔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知道自己在景湛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。

景湛静静地听着，良久，才开口道：“我让司机去接你，我们回家。”

顾念乔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景湛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。

“嗯…”顾念乔的声音很小，但却是真心实意的。

挂了电话，顾念乔看着窗外，眼泪止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