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泼洒在古城的每一个角落。王磊蹲在城门口的角落，啃着干硬的馒头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他妈的，这活儿真是没法干了。”他抹了把嘴，眼珠子转悠着，“跟着那帮傻屌冲锋陷阵，不是挂彩就是掉魂，还不如卖白菜实在。”

王磊，帝国边防守军的一名小卒。昨天刚从前线撤回来，因为逃跑被罚了五十两银子，还挨了 zdrobnělý 兵长一顿胖揍。他钱都没了，人也没了，只能靠捡破烂过日子。

“听说东边有伙强盗抢了商队，分赃的时候少喝了几碗酒，把头儿给捅了。”旁边蹲着一个算命的，贼眉鼠眼地观察着王磊，“小子，你不好好待着，跑这儿来干嘛？”

王磊啐了一口：“关你屁事！要不是你算的不好，老子能沦落到这地步？”他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抄起胳膊，“走了，去碰碰运气，说不定能薅到点毛。”

算命的吓得一哆嗦，连滚带爬地跑开了。王磊冷笑一声，混迹军队这么久，最擅长的就是耍无赖。

城东，一片狼藉。几顶破皮卡车停在路边，车上躺着几具尸体，血迹染红了泥土。王磊蹲在一辆车上，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，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。

“妈的，这帮强盗下手也忒急了。”他把钱塞进怀里，正要溜走，突然听到一声冷笑。

“小子，在那儿鬼鬼祟祟什么？”

王磊浑身一颤，转身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，手持长剑，目光如电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王磊强装镇定。

“杀你的人。”男子嘴角微微上扬。

王磊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男子挥剑追来，王磊刚跑出几步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再次醒来时，王磊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的手变得白皙修长，不再是粗糙的士兵手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他环顾四周，看见一面镜子，里面映出一个英俊的青年，只是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来的帅哥？”王磊忍不住笑了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真实无比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一个身穿锦缎的女子推门进来，看见王磊，眼睛一亮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王磊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女子就扑了上来，吻住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