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青山，云雾缭绕，几户人家稀稀拉拉散落在这片山坳里，炊烟袅袅，鸡犬相闻。叶辰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摸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挂着三块破木牌的草屋。

第一块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字：第 天。 第二块：第 一天。 第三块：第 二天。

叶辰嘴角抽了抽，指着那木牌，声音带着一丝荒诞：“我说老光棍，你这记天数的方法，是跟愣头青学的吗？一天一个字，三天了，你是不是打算刻到月底啊？”

草屋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
叶辰收回手，理了理有点脏的衣领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：“叶辰。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。怎么，给你添堵了？”

屋里有人窸窸窣窣走动，半晌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面色枯槁的老头探出头来。他大概六十出头，背佝偻着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，眼神浑浊，又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你……从哪里冒出来的？身上的伤……”老头声音嘶哑，目光在叶辰身上扫了扫，尤其是在他胸前那块明显凹进去的地方，“是……打斗留下的？”

叶辰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口：“是啊，打输的。你猜我输给了谁？猪？狗？还是这破山村的傻狗？”

老头被他逗得一愣一愣的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清明：“你……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我没胡说啊，”叶辰靠得更近了，压低了声音，“那老家伙把我扔下来的时候，我可是亲眼看到他裤子后面露出一撮白毛，还有一股……呃，骚味儿。你说，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
老头猛地后退一步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端着柴刀的手也紧了紧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我……”

“哎哎哎，”叶辰赶紧摆手，语气放缓了些，“我没说你要负责啊。就是感慨一下，这年头，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，掉下来打我都嫌不够意思。我要是遇到个真高手，那不得被打成猪头？”

老头背得更驼了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像是在骂什么，又像是在嘀咕。

叶辰啧啧嘴，不再逗他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草灰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就是闲得慌。三天了，再不给我找点事干，我这暴脾气就上来了。村头那几只肥鸡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