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拟偶像？阿夜你这话说的，也太轻飘飘了吧。”我抽了口烟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，“你就不觉得，太巧了？一个‘虚拟偶像’突然出现，专门唱主角的曲子，矛头直指我们……这事儿没点讲究，我反而不安心了。”

阿夜又叼上烟，手指夹着，慢悠悠地转着圈。他叼着没点燃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有点飘忽：“不安心？那你倒是说说，你觉着不安心的点在哪？”

“我觉着，”我抱紧胳膊，手脚冰凉，“觉着这事儿像一张网，撒下来的时候天衣无缝，可一旦我们稍微挣扎一下，就会被扯进去了，再也别想脱身。”

“啧。”阿夜把烟点着，弹了弹烟灰，“净说些不吉利的话。又不是什么金属扭计监，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
“你才别得意，”我斜眼看他，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那虚拟偶像唱歌，那语气……太像了，隔着屏幕都能渗得慌。还有，那首《心跳》，明明是我们专门为小兰写的歌，怎么就突然被她用那种调调唱出来了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阿夜挑眉，“对方早就录了你们的歌？”

“或者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对方根本就是小兰？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！”阿夜猛地砸了砸烟灰缸，火星子四溅，“你小子，别吓唬人。小兰再怎么贪，也不可能这么贪心吧？接管我们的企划，还要踩着我们原来的东西上位？”

“贪心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觉得人家不是想上位，是想毁了你我还有米琪的事业？”

阿夜沉默了，点了一根又一根烟，烟雾缭绕的，看得我有点发晕。半晌，他掐了烟头，声音有点哑：“不管她是不是小兰变的，不管她到底想干啥，咱们得先弄清楚。这个虚拟偶像，是个什么东西，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。”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“我先去查查她唱歌时的音轨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。你呢，盯着N's，尤其是那个一直对小兰示好的三桥，我总觉得他不对劲。”

“行。”阿夜应了一声，又慢悠悠地抽了支烟。

这暗夜里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，一场舞会还不知道要跳成什么样。我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开始翻找资料。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有点晕。心里乱糟糟的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但具体哪里不对劲，又说不上来。只能说，保持警惕，别让任何人有机会钻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