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夜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，他嘴角扯了扯，带点自嘲。“实打实的成绩？呵，粉丝数据刷出来的也能叫成绩？”说话间，手指点了几下屏幕，截了个图，“你看，我们粉丝群里都在骂呢，说你们公司这是走投无路了，拿个毕业生做噱头。”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果然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评论。什么“_Nana_又在装纯情了”，什么“这位小姐，您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偶像吧”，还有更恶毒的，直接人身攻击。眼眶有点发热，强行按了按。“阿夜，你别说了。”

“哟，антазия大爆发了？”阿夜抬手掐灭烟头，“你以为她们不骂你，你就能安心毕业，找个好归宿了？得了吧，你现在对外就是_Nana_，_Nana_糊穿地心，你就跟着一起完蛋。”

我猛地抬头，撞进他狭长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有看透一切的嘲讽，也有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心里咯噔一下，伸出手想碰他，又缩了回去。“阿夜，你别这样说我。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烟嗓特有的沙哑，“小埋，你演技一流，可那不是实力。你唱歌，现场，镜头前，哪次不是像在背稿子？真的要当歌手，你得拿出真本事来。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的，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。“我知道，只是…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毕业典礼快到了，外面舆论战打得如火如荼，媒体天天挖我的黑料，我知道，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
“撑不下就别撑了。”阿夜突然凑近，近距离地看着我，他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，有点烫，“反正你也有我。”

我愣住了，随即脸颊发烫，扭过头去。“阿夜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？”他轻笑一声，伸手揉乱我额前的碎发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小埋，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在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的手机响了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转校生，白洛。

“喂，小埋，毕业典礼开始了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白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急切。

“我……我马上到。”我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“阿夜，我走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阿夜站起身，替我理了理裙摆，“我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