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讲六十年代,但跟你现在看的那些不一样。主角不是什么 farm 大佬,就是个普通社员,起早贪黑干活,还得跟邻居种种地、抢农时。咋过?就琢磨着怎么吃好点,攒点钱换点新玩意儿,日子虽然苦,但心里热乎。
第五章 收获
王建军吐掉嘴里的根须,吧嗒嘴,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今儿这苗子,长势喜人。他蹲下去,指甲掐了掐土,软和,不干。にとって,这雨来得是时候。
后山那片,他流转的地,眼瞅着就要抽穗了。一片青葱,晃晃悠悠,风一吹,哗啦啦响,像不像小孩子们的笑声?地头,他拉了溜瓜皮的老牛,正吧嗒吧嗒嚼着草。建军踢了踢脚边被踩实的泥地,冷不丁想起啥,赶紧回屋。
磨了半天,才挪出那把攒了半年的菜籽。前脚刚下过雨,地皮松活,正好播种。王建军抄起小锄头,咔咔两下,刨了个浅浅的坑。手一扬,几把菜籽稀稀拉拉撒进去,覆上土,用手掌抹平。嘿,心里头熨帖,像是刚买了件新衬衫。
这天,他起得格外早。天刚蒙蒙亮,就听见鸡婆子咯咯哒叫唤。院子里,王翠花正挑着水,哗哗流水声,带着露水气儿。建军接过水桶,咧嘴笑笑:“今儿起晚了,地得赶紧侍弄。”
厨房里,锅灶热乎着。王翠花端出蒸了一夜的窝头,黑乎乎的,但那是真香。建军啃了一口,吧嗒嘴:“味儿正!”翠花给他又盛了一碗稀粥,里头漂着几个窝窝头块,油汪汪的。他喝两口,转头问:“牛呢?”
“老伙计在那儿晒太阳呢,”翠花指指东厢房,“今儿个太阳好,它乐意。”
王建军哼了一声,把怀里的半截烟揣进兜里。烟瘾犯了,但地里的活儿不能耽误。他抄起锄头,抄着袖子,弯腰就干。锄草,松土,比昨天卖力。汗水哗哗往下流,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进鞋里,又黏糊糊地贴在脚底板上。
这地,以前是人家的,后来政策一变,流转到自个儿手里,王建军心里头才踏实。不是啥豪言壮语,就是觉得,这地长出的萝卜白菜,不都得是自己吃?这地里的收成,就跟自个儿的心气儿似的,盼着丰收。
晌午,太阳毒了。王建军扔了锄头,坐在田埂上,摸出烟袋,点上。眯着眼看那青苗,一片片,一排排。远处,田埂上几个老太太正扯着家常,唠着村里的新鲜事儿。他吸溜一口烟,心里头盘算着:“秋后收了麦子,得攒下些钱,给老娘买件的确良衬衫,她总念叨。”
天擦黑,他才收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