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，这破地方连只苍蝇都TM嫌弃。李明抹了把脸，眼皮子重得跟灌了铅似的。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破布，吞咽一下都带着血腥味。他强撑着往起坐，后脑勺"嗡"一声，跟有人用大锤子在那儿猛砸似的。靠，是醒了啊。李明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遗症，到位。

周围一片漆黑，啥都看不见。李明估摸着是刚被人塞进啥破棺材里了吧。他伸手在身边摸索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摸上去还挺冰凉。摸清楚是个匕首，他心里琢磨着，得，有把刀，总比手空强。

"咳咳..."李明忍不住咳嗽两声，这破地方空气比茅房还差。他拔出匕首，借着月光——其实也就那么一点点——看看周围。四四方方的空间，墙壁上像是涂了层黑泥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。

就在他打量四周的时候，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抄着匕首，警惕地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黑影从上方掉落下来，"噗通"一声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"谁他妈在那儿？"李明低喝一声，声线有些沙哑。黑暗中，一个瘦小的身影颤巍巍地爬起来，怯生生地看着他。借着月光，李明看清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
"你个傻妞，大半夜不睡觉，跑这儿来蹦迪啊？"李明没好气地说，顺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。那动作其实挺轻柔，但语气差得能掐死猪。

小女孩瑟缩了一下，但没敢躲。她小声说："我...我跟妈妈走丢了，这里好黑，好可怕..."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操，野孩子啊。李明心里骂了一句，但看着她那没妈的模样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破衣服，哗啦几下撕下一块布条，递给小女孩："擦擦脸吧，这地方脏得跟茅房似的，别冻着了就成."

小女孩愣愣地看着那块布条，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擦了擦脸。月光下，她的小脸蛋白得吓人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消了气的皮球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家在哪儿？"李明盘问她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小女孩听着，怯生生地说："我叫小月，家...家在东边那个村子..."

东边村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