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出租屋里一股子烟草味混杂着泡面味，熏得人头晕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里，模糊成一片。“五万块……”他低声念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地砖上抠抠搜搜。明天，zeker会来要钱。

这烟灰缸里的烟蒂得有多少了？他数不清，反正每天都得抽掉一整包，才能麻痹那种撕心裂肺的悔恨。当初他脑子一热，炒那个股，结果全他妈砸了。五万块，不多也不少，就是zeker做生意周转不开，他当时碍于面子，一口应了。现在呢？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买包烟的钱都得凑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浑身一紧。陈阳猛地站起来，下意识想往床底下钻，但转念一想，这里连只耗子都容不下，躲得了吗？他深吸一口气，靠在门后，眯着眼望去。

门口站着的，是林薇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会是他前女友。

林薇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。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，走了进来，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她的步伐飘散开来，让他恍惚了一下。那香味，他曾经无比熟悉，是 brands de Chanel 的 5 号，是他曾经的最爱。

“陈阳。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借了你五万块。”

陈阳愣住了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他以为自己在做梦， nose 塞住了吗？

林薇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：“你以为我会信你这副德行还能借到钱？”她走进来，把那个袋子放在地上，“那是五万块现金，一分不少。”

陈阳终于反应过来，他忘了自己兜里没钱了，他下意识地摸口袋——空的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？”他声音干涩，就像刚从沙漠里爬出来的一样。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有心疼，有失望，还有一丝……他看不懂的情绪。“因为，我也需要钱。”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而且，我不想看到你这样。”

陈阳苦笑一声：“你走吧，我已经没用了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走到他面前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陈阳，你忘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