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出租屋里一股子烟草味混杂着泡面味，熏得人头晕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里，模糊成一片。“五万块……”他低声念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地砖上抠抠搜搜。明天，zeker会来要钱。

这间的房租快到期了，水电费也欠着，手下那帮兄弟还等着发工资，他连个手机费都交不起。陈阳盯着银行卡余额，那几个零，像是在嘲笑他。他搞砸了，彻底搞砸了一切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响了，陈阳猛地站起来，手一抖，烟灰缸里的烟蒂滚了出来。他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，像是什么香水味，勾得人烦。陈阳皱着眉，懒得去开门，心里抱怨着，谁会来这儿。

“陈阳，是我，林薇。”

林薇？前女友？陈阳愣了一下，记忆里好像有个名字叫林薇的。他记得她那时候挺物质的，跟他在一块儿的时候，就经常念叨着要买什么用什么。

“有事？”陈阳没好气地吼道。

“开门，我有事找你。”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。

陈阳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打开了门。林薇穿着一件香喷喷的连衣裙，头发披散在肩上，手里提着一个限量版的包包，看起来光鲜亮丽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陈阳没好气地问。

林薇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：“我来找你，是想帮你。”

陈阳嗤笑一声：“帮我？怎么帮？ you know i'm broke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跟你在一起就够麻烦了。我这里有五万块，你拿去还债吧。”

陈阳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薇会真的拿钱出来帮他。他看着林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为什么？”陈阳问。

林薇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：“因为这些年来，是你陪着我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。虽然结局不太好，但是……我还是想帮你。”

陈阳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想起以前和林薇在一起的时候，那些快乐的时光，现在却变得遥不可及。

“拿着吧，”林薇把一个银行卡递给陈阳，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