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佩皱着眉，手指在男人脸前晃了晃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月光从老屋的窗户斜射进来，刚好能照亮他那张扭曲的笑脸，但又模糊了细节。这年头找死的地方可真多，专门针对女的。这话她跟爹说过多少次了，可这事儿……这事儿就怪。

男人眼睛半睁着，嘴角挂着血沫，似乎在笑。韩子佩蹲下身，仔细打量着他的脸。他的皮肤很薄，能看到底下的骨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。她想起爹说过的话，这种伤口，不是人能造成的。

韩子佩的父亲是个摸骨鉴鬼的老手，她从小就跟着他学。她说她能看得比他更准，爹却不这么认为。但今天，她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她用骨针轻轻划过男人的脸，骨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男人突然动了动，韩子佩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骨针掉在地上。她捡起来，继续检查。

男人的伤口很奇怪，像是被某种东西反复刮过，但又不像是刀或剑造成的。韩子佩想起爹说过的一种鬼，专门喜欢用骨针杀人。但这种鬼很少出现，她一直以为那是爹编的故事。

但今天，她开始怀疑了。男人的伤口越来越严重，皮肤已经破损，露出里面的骨头。韩子佩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她觉得越来越危险。

就在这时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灯。她的眼神很锐利，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向韩子佩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老妇人问。

韩子佩摇摇头，说：“我没事。”

老妇人点点头，说：“你爹呢？我找你爹有一阵子了。”

韩子佩愣了一下，问：“你找我爹做什么？”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爹已经三天没回去了。”

韩子佩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突然意识到，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复杂。

老妇人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男人。她的眼神很锐利，似乎能看穿男人的身体。韩子佩注意到，老妇人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血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韩子佩问。

老妇人眉头一皱，说：“这是他的血。”

韩子佩突然明白了，她指着老妇人手里的灯，说：“你这是……”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这是骗你的。”

韩子佩愣住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老妇人竟然是个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