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水糊在脸上，又涩又苦，萧岚眯着眼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，又疼又痒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、脸颊往脖子里灌，浑身跟掉进冰窖似的。右腿还是软的，每走一步都钻心疼。

“操！又栽进来一次！”萧岚低声咒骂，捂着腿，一瘸一拐地往后退。远处，几个黑影影影绰绰，看不清面目，但那隐隐传来的马蹄声，像刀子似的扎在他心上。

他不能去，去了就是送死。可仇人就在眼前，不报这仇，他萧岚还是人吗？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像烧红的炭，让他手指发抖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是有人在打架。萧岚眼睛一亮，计上心来。他扯了扯身上破烂的衣衫，故意朝着那方向爬去，一边爬一边发出有气无力的惨叫，声音尽量扭曲，让听者以为他受了重伤，快要死了。

泥水没过了小腿，萧岚咬着牙，疼得差点晕过去。他爬得越慢，那几个黑影就越靠近。终于，他们发现了“奄奄一息”的萧岚。

“哈哈哈哈，真是讽刺，这不是那小子吗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戏谑和残忍。

“少得意，”另一个阴冷的声音道，“先把他带回去，老大说了，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
“好嘞！”粗壮的声音应道，伸手就要去拉萧岚。

萧岚心里一紧，他知道，就是现在！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“想拉我？先问问我这把剑答不答应！”萧岚一把从腰间拔出剑，虽然腿软，但多年训练，他还能勉强支撑。

“哈哈，不知死活的东西！”粗壮的人没把萧岚放眼里，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。

萧岚侧身躲过，剑光一闪，刺向对方的咽喉。对方反应极快，一掌拍来，萧岚躲闪不及，被震得倒退几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“有点本事！”那人气愤地吼道，再次攻来。

萧岚咬着牙， limitation自己，拼尽全力抵挡。他明白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他不能死，至少不能死在这里！

激战中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萧岚心中一动，知道救兵来了！

“找死！”那凶汉大喝一声，挥舞着拳头就向萧岚的面门打来。萧岚闭上眼睛，准备接受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