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还软绵绵的腿，掀开被子下了地。脚接触地板的瞬间，凉飕飕的，让他一个哆嗦。客厅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视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雪花点。

“人呢？”他嘀咕着，走到玄关。钥匙孔有点松动，他试着捅了捅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屋里静悄悄的。王磊皱着眉，脚步放得很轻，往卧室走。掀开窗帘一角，他看到楼下广场上有人影晃动。不少人，估计是看小区广场舞表演。他松了口气，又有点莫名的不安。

推开卧室门，他差点被吓一跳。床上被掀开，被子扔在一边，枕头倒在地。等等，枕头？王磊蹲下去捡起枕头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不是他用的那种廉价爽身粉味，是好闻是好闻，却透着一股子 artificial 的俗气。

他皱着眉走到穿衣镜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量。镜子不大，刚好能映出上半身。他穿着昨天那件灰色T恤，没看出什么不对劲。可他总觉得……哪里不对。

他撩起袖子，看到手背上那道小小的伤口。昨天练功不小心划伤的，贴了创可贴。可现在，创可贴不见了，伤口也……不见了？皮肤光溜溜的，就像从来没破过。

王磊心头咯噔一下，连忙撸起另一只袖子。胸口、手臂……所有昨天可能沾上香水的地方，皮肤都变得光滑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他猛地转身，眼神凌厉地扫视四周。衣柜、床头柜、书架……他昨天明明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收进去了，怎么会多出香水？

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柜面上，放着一个……崭新的粉色小镜子？他记得昨天并没有这个东西。小镜子很精致，上面印着漂亮的蕾丝花边，镜面锃亮。

王磊一把抓起小镜子，镜面映出他瞬间布满血丝的眼睛。他盯着镜子，试图找出不对劲的地方。镜子里的人，确实是王磊没错，可总觉得……不真实。

他死死盯着镜子，皱起的眉头越来越深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突然，他像是明白了什么，猛地一拍额头，语气带着哭腔：“该死！我竟然忘了！”

他昨天练功回来太累了，随手把闻了半瓶的香水往床头柜上一放，就冲进浴室洗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