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，这会儿正刷着某平台的排行榜。首页推荐什么的，乱七八糟，没个正型。他随手划拉，看到个《庆余年》的衍生短剧，说是番外篇，讲范若若和柳梦梅的。他点开看了一眼，啧，也就那样，跟那些流水线网剧一样，剧情慢得像蜗牛爬。

“得，爷不陪你玩了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起身掐了支烟点上，靠在沙发上眯着眼。

屋子里有点闷，烟味儿混着中午酒劲，让他脑袋发胀。他想起先前看那老头儿遛鸟的场面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说不上来为什么，就是觉得，那老头儿挺有意思。

“有意思？老顽固一个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退休金拿着，没事就遛鸟，跟那鸟儿掰扯不清，有啥意思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冰的。一股苦涩顺着喉咙往下灌。他放下杯子，走到阳台往外看。

楼下小区里，晚上终于热闹起来。有人下棋，有人跳广场舞，还有小孩儿追跑打闹。车来车往，霓虹灯亮得刺眼。这就是生活吧，他说不清。

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，是之前看的那个衍生剧更新的推送。林凡没去碰，直接关掉了应用。心里头乱糟糟的，像那晚上没睡好的时候，总胡思乱想。

他想起以前看《庆余年》的时候，也是这样。什么“笑一笑，十年少”，“干了这碗酒，我林凡就是天”，现在想想，还挺中二。不过那时候看着挺带劲，现在再看，味儿就淡了。

“人长大了，就变怂了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以前看剧，恨不得把主角当自己，现在倒好，看个剧情就琢磨这那的，烦。”

他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躺下来。空调开得有点低，他往外盖了盖。脑子里还是那老头儿遛鸟的样子，慢悠悠的，那鸟儿歪歪扭扭地跟着，像在走钢丝。

“这辈子啊，也就这样了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“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中间就那么点时间，还得应付各种破事儿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试图睡过去。可脑子还是停不下来。什么人生词条，什么剧情套路，什么人设分析，一股脑儿冒出来。

“得，不折腾了，睡觉。”林凡认命地叹了口气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