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中午起来的时候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窗户外头阳光正好，他抽着烟，眯着眼看楼下楼下那老头遛鸟，鸟笼子都掉漆了，绳子也磨得发亮，也不知道养了多少年。这老头儿搁这儿遛半拉世纪了，比他上班还勤恳。

手机还搁手边没动，他顺手就划拉过去，点开昨天没看完的《庆余年》。才刚打开，就听见旁边工位的小王喊他：“林哥！快来看！范闲跟柳思思打起来了！”

林凡“欸”了一声，凑过去看。小王正拿着手机怼他脸呢，屏幕上俩人正打得难解难分。范闲那身衣服，老夫老妻的，但一打起架来，动作贼漂亮，各种暗器飞来飞去，跟耍杂技似的。柳思思也没闲着，一身轻功，在人群里腾来挪去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操，《庆余年》这打架的劲儿，真带劲儿！”小王一边看一边说，“这范闲也是，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，一动手跟疯子似的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这剧吧，看着看着就上头。打来打去的，还挺带劲。”他手指头点了两下，“你看他这个眼神，跟柳思思对上的时候，总觉得有啥事儿。”

小王凑近了看，吭哧半天：“我瞅着吧，这俩人肯定有戏。虽然柳思思现跟陈萍萍好了，但范闲这眼神……啧，老往那方向瞟。”

林凡乐了：“搁现在这社会，估计得叫直男癌晚期吧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小王嗔怪地瞪了林凡一眼，“人家这叫专情。你看他那边，还有个叶轻寒，那才是他的白月光吧？”

正说着，旁边李哥也凑过来了，端着茶杯，慢悠悠地飘过来：“哟，俩小子又聊起《庆余年》了？”

“李哥你也看？”林凡和小王异口同声。

李哥呷了口茶，咂咂嘴：“瞧你们俩，一琢磨这玩意儿就不行。我哪儿看得懂，就图个乐呵。你们聊你们的，我自个儿歇会儿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我们这聊的是人物，嗨。”

“这范闲啊，真是个怪人。”李哥突然说，“你看他行事，看似不按常理出牌，但总能成事。这世道，能有几个范闲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头突然说上话了。他想起电视剧里那些朝堂争斗，什么陈萍萍，什么启圣皇帝，什么东夷教，他看得云里雾里的。